第9章

。
我说：“那就离。”
沈砚愣住。
“房子，车，卡，今天全部收回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笔一笔算。”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难看：“你收回？温南栀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家里那套房写的是我**名字。”
“**用谁的钱买的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他问得很轻，眼里终于露出一点熟悉的得意。
姜梨像重新活过来：“对啊，你有证据吗？夫妻之间转账多正常。沈老师愿意养你外婆，你不感恩，还想抢房子？”
黄主任也说：“私事回家解决，别影响医院。”
会议室门口，行政主任回来了。
他脸色不对。
“许院长，床位记录被人改过。操作账号是姜梨的临时账号。”
姜梨尖叫：“不是我！我的账号沈老师也知道密码！”
沈砚猛地站起：“你疯了？”
姜梨指着他：“密码是你让我告诉你的，你说以后查资料方便！”
所有人都看向沈砚。
沈砚看着我，眼神阴沉得像换了个人。
“温南栀，”他说，“你非要把我**？”
我答：“是你自己走到这一步的。”
他把桌上的粉色袋子推到地上。
信封掉出来，钱散了一地。
有人去捡，有人后退。
沈砚弯腰捡起一张，忽然笑了：“好。离婚可以。你外婆明天的治疗，我不会再签一个字。你别哭着回来求我。”
我看着他手里的钱。
“沈砚，你记住这句话。”
他说：“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门外传来一阵急乱脚步。
一个护士冲进来：“不好了，温老**家属在吗？老人情况突然变差，医生让立刻过去签字。”
沈砚看着我，慢慢把那张钱塞回信封。
“求我。”他说。
抢救室外的灯亮着。
我跑到门口时，外婆的主治医生秦主任正拿着通知单等人。
“家属签字，快。”
我接过笔，沈砚伸手按住纸。
“她签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温老**的主要治疗***是我。”
秦主任皱眉：“现在救人要紧。”
沈砚看着我：“南栀，别倔。你给姜梨道个歉，今天的事到此为止，我签。”
我握着笔，看他。
走廊里站满人，黄主任、姜梨、几个护士，还有跟来看热闹的病人家属。
姜梨躲在黄主任身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