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长风问道
精彩片段
守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晨雾如同揉碎的棉絮,裹着问天宗执法堂后山的演武场。,泛着清冽的冷光,四周的古松上还挂着未化的晨露,风一吹,便有细碎的水珠簌簌落下,砸在地面,晕开一圈圈极小的湿痕。,两道身影一青一白,静静伫立。,身姿挺拔如松,正是景清颜的大师姐楚寒月。,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劲装,勾勒出纤细却蕴含力量的线条,腰间束着冰蓝色的玉带,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,剑名“凝霜”,是与她极品冰灵根契合的极品法器。,如同覆着一层薄冰的湖面,眉眼间却带着几分难得的专注,目光落在身前身着青色入门道袍的景清颜身上,声音不高,却清晰得如同晨钟,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:“昨日师尊赐你清风剑,你只握了片刻,连最基础的剑式都未曾习得。今日我便教你问天宗入门三十六式剑招,这是所有剑修的根基,哪怕你修的是逍遥道,剑为兵器,根基不牢,日后行走仙途,不过是空中楼阁。”,剑身的青芒在晨雾中泛着柔和的光,与她周身的风灵根气息隐隐呼应。,握着长剑的手却稳如磐石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眼底没有丝毫懈怠,只有一片坚定:“弟子明白,请师姐教我。”,楚寒月便亲自将她领到执法堂的弟子居所,名为“清霄院”,与她的凝霜院相邻。,楚寒月便言明,今日卯时,演武场见,教她剑招。,这位大师姐虽性情清冷,却极为护短,更重规矩与传承。,楚寒月虽只点了点头,却已将她视作自己的师妹,这份教导,是真心实意,也是她作为师姐的责任。“入门三十六式,分起势、劈、刺、撩、挑、抹、斩、截八类,每类四式,看似简单,却藏着剑道最根本的发力之法与卸力之术。”,凝霜剑出鞘,剑刃划破晨雾,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,“先学起势,名‘清风引’,是你清风剑最契合的起手式。”,脚步微错,重心下沉,左手成剑诀,贴于腰侧,右手握剑,缓缓抬起,剑身与地面呈三十度角,手腕轻轻一转,清风剑的剑穗便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没有一丝多余的幅度。
“看好了,起势重意不重力,你修的是风灵根,逍遥道,起势当如长风初起,柔和却藏锋芒,不可僵硬,不可急躁。”楚寒月的动作极慢,慢到每一个关节的转动、每一寸脚步的挪移、每一分手腕的力道,都清晰地展现在景清颜眼前,“左脚在前,虚点地面,重心落于右脚,剑脊贴于小臂,灵力不可外泄,只在剑身流转三寸。”
景清颜一瞬不瞬地看着,将楚寒月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中。她的悟性本是极品,昨日登天梯时便已印证,此刻楚寒月手把手拆解,她更是一点就透,只是身体还未适应剑招的发力方式,需要反复练习。
“我做一遍,你跟着学。”楚寒月收剑,退到一旁,目光紧紧锁住景清颜
景清颜深吸一口气,按照楚寒月的教导,左脚向前虚点,重心下沉,右手握剑抬起。可刚一抬手,便觉手腕一沉,清风剑虽是极品法器,却也有重量,她昨日才握剑,手臂力量不足,剑身微微晃动,剑穗乱摆,完全没有楚寒月那般行云流水的韵味。
“错了。”楚寒月的声音立刻响起,清冷中带着不容错辨的严厉,“重心偏了,左脚不可全虚,需有三分力支撑,否则后续发力无根;手腕太僵,风之灵气当润剑,你将灵气死死锁在剑身,剑招便失了灵动,如何契合你的逍遥道?”
话音未落,楚寒月身形一闪,如同一片飘雪,瞬间来到景清颜身侧。她没有碰景清颜的剑,只是伸出左手,轻轻按在景清颜的左肩上,微微用力:“沉肩,坠肘,重心移回右脚七分,左脚三分支撑。”
温热的触感从肩头传来,楚寒月的手掌微凉,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。景清颜按照她的指引调整,瞬间便觉身体稳了许多,原本晃动的剑身也安定下来。
“手腕放松,引风灵根之气,绕剑脊流转,不必刻意锁住,让灵气自然贴合剑身。”楚寒月又抬指,轻轻点在景清颜的手腕处,“这里,松三分,留七分力,发力在腰,不在手。”
景清颜依言而行,调动体内的风灵根之气。她的极品风灵根与天地间的风息息相通,心念一动,便有精纯的风灵气从周身汇聚,顺着手臂,缓缓绕着清风剑的剑脊流转。刹那间,剑身的青芒微微一亮,剑穗随着微风轻轻摆动,竟真有了几分长风初起的柔和韵味。
“很好。”楚寒月的声音柔和了一分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,“再做一遍。”
景清颜没有懈怠,再次摆出“清风引”的起势。这一次,脚步稳了,手腕松了,灵气流转自然,整个起势做得有模有样,虽仍有生涩,却已抓住了精髓。
“不错,记住这种感觉。”楚寒月点头,“接下来,学第一式劈剑,名‘长风劈’。起势之后,重心前移,左脚踏实,腰腹发力,带动手臂,剑刃向下,斜劈而出,灵力随剑势倾泻,如长风过境,势不可挡。”
她再次演示,凝霜剑出鞘,起势之后,身形一转,腰腹发力,剑刃带着凛冽的冰寒之气,斜劈而下,晨雾被剑势劈开,形成一道清晰的缝隙,剑刃劈在地面的寒玉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,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——楚寒月已刻意收了力道,只演示剑招,不伤场地。
景清颜跟着模仿,起势、重心前移、腰腹发力、劈剑。可她腰腹力量不足,发力时没有跟上节奏,剑刃劈出的角度偏了,灵力也泄得散乱,完全没有“长风劈”的气势,反倒像个孩童挥舞着木棍。
“发力脱节,腰腹与手臂的衔接慢了半拍。”楚寒月立刻指出问题,“再来,我数节奏,一,起势;二,重心前移;三,发力劈剑。”
“一!”
景清颜立刻摆出清风引。
“二!”
她重心前移,左脚踏实,腰腹绷紧。
“三!”
楚寒月的声音落下,景清颜腰腹猛然发力,带动手臂,清风剑斜劈而出。这一次,发力衔接上了,剑势虽仍稚嫩,却已初具雏形,风灵气顺着剑刃倾泻而出,将身前的晨雾劈开一道小小的缝隙。
“有进步。”楚寒月依旧严厉,却也不吝肯定,“剑招之道,在于熟能生巧。今日先学起势与劈、刺、撩三式,每式练五百遍,练完之后,我要检查,一招一式,不许有丝毫差错。”
“是,弟子遵命!”景清颜朗声应道,眼中没有丝毫畏难。
她知道,楚寒月是为她好。入门剑招看似简单,却是万丈高楼的地基,唯有反复练习,将剑招刻进肌肉记忆,融入骨髓,日后学习更高深的剑法,才能水到渠成。
楚寒月退到演武场边缘的石凳上坐下,凝霜剑横放在膝头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景清颜。她的坐姿笔直,面容清冷,如同一尊冰雕,却在景清颜练剑出错时,及时出声指正,语气严厉,却句句切中要害。
“重心又偏了,左脚踏实!”
“手腕别僵,风灵气要自然流转!”
“劈剑时剑刃角度不对,斜劈而非直劈!”
“刺剑要快、准、狠,灵力聚于剑尖,不可分散!”
“撩剑时腰腹要借力,不可只靠手臂发力!”
晨雾渐渐散去,朝阳从东方升起,金色的阳光洒在演武场上,照亮了景清颜挥剑的身影。
她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起势、长风劈、长风刺、长风撩三式剑招,汗水很快浸湿了青色的道袍,贴在单薄的身上,额前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,黏在脸颊上。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腰腹更是如同被火烧一般,每一次发力,都带着钻心的酸胀。
可她没有丝毫停歇,手中的清风剑始终挥舞着,一招一式,从生涩到熟练,从僵硬到灵动。
起初,她的剑招还频频出错,楚寒月的指**不绝于耳;半个时辰后,她的动作渐渐流畅,出错的次数越来越少;一个时辰后,她已能将三式剑招连贯起来,风灵气的流转也愈发自然,剑穗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,剑鸣清越,与风声交织。
楚寒月坐在石凳上,看着那个在阳光下挥剑的少女,清冷的眼底渐渐多了几分暖意。
她入门时,师尊也是这般教她。那时她是极品冰灵根,天资卓绝,却也骄傲,总觉得入门剑招太过简单,练了几遍便想偷懒。师尊发现后,罚她将入门三十六式每式练一千遍,练到手臂抬不起来,剑都握不住,才让她停下。
那时她不解,直到后来踏上仙途,与强敌交手,才明白师尊的苦心。那些看似简单的入门剑招,在绝境之中,往往能成为保命的底牌。剑招的根基,便是道心的根基,心浮气躁,剑便不稳,道便不坚。
眼前的景清颜,比她当年更刻苦,更坚定。
明明是极品灵根、极品悟性,本该有骄傲的资本,却偏偏沉得下心,耐得住寂寞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最基础的剑招,没有一丝懈怠,没有一句怨言。那双眼睛里,始终燃烧着不灭的光芒,那是对力量的渴望,对道的执着,还有一股不屈不挠的韧劲。
这股韧劲,像极了师尊,也像极了她自己。
楚寒月微微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丝冰灵气,对着演武场旁的石桌一点。石桌上的紫砂壶轻轻晃动,壶盖掀开,一股温热的茶香飘了出来——那是她一早便备好的灵茶,能缓解疲劳,滋养灵力。
“歇一刻钟。”楚寒月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景清颜的练剑,“喝口茶,缓一缓。”
景清颜收剑,转过身,对着楚寒月躬身行礼:“谢师姐。”
她的气息有些急促,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却依旧站得笔直,没有丝毫狼狈。
走到石桌旁,楚寒月已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。茶水呈淡绿色,香气清冽,入口甘甜,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瞬间化作一股温润的灵气,流遍全身,原本酸痛的肌肉渐渐舒缓,急促的气息也平稳了下来。
“师姐,这茶真好。”景清颜放下茶杯,由衷地说道。
“这是清霄茶,是灵药园**的灵茶,能缓解修炼疲劳。”楚寒月淡淡道,“你体质偏弱,练剑时不可过度透支,劳逸结合,方能长久。”
“弟子记住了。”景清颜点头,目光落在楚寒月膝头的凝霜剑上,“师姐,你修炼的是苍生道,为何选择剑修?”
她记得,昨日入宗试炼时,苍生道是心怀天下,悲悯众生,大多修士会选择医修、丹修,或是修炼辅助类功法,极少有人选择杀伐果断的剑修。
楚寒月的目光微微一凝,看向远方的云海,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丝坚定:“苍生道,并非只有温和一途。心怀苍生,便要护佑苍生。这世间,有妖邪作祟,有魔道横行,有强权**,若没有足够的力量,何来护佑?剑,是兵器,也是守护的底气。我修苍生道,练剑,便是为了能挥剑斩妖邪,护我想护之人,守我想守之土。”
景清颜心中一动。
她修的是逍遥道,看似不问世事,自在洒脱,可她的本心,是弑神伐天,是让凡人不再沦为蝼蚁。这份逍遥,不是避世的逍遥,而是历经千帆,依旧能坚守本心的逍遥;是拥有足够的力量,不被天地束缚,不被神明操控的逍遥。
楚寒月的苍生道,是以剑守护;她的逍遥道,是以剑破局。
殊途同归,皆是为了心中的坚守。
“师姐说得对。”景清颜眼中的光芒更盛,“力量,是坚守本心的底气。”
楚寒月收回目光,看向景清颜,微微颔首:“你能明白,便好。一刻钟已到,继续练剑。今日的任务,不可拖延。”
“是!”
景清颜再次回到演武场中央,握剑,起势。
阳光越来越盛,演武场上的剑鸣与风声,交织成一曲激昂的乐章。
从卯时到午时,再到未时,景清颜整整练了六个时辰。
五百遍起势,五百遍长风劈,五百遍长风刺,五百遍长风撩,她一遍不落,全部练完。
当她完成最后一遍长风撩时,夕阳已西斜,金色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她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,又被阳光晒干,反复几次,上面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,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渍。手臂早已酸痛麻木,腰腹也几乎失去了知觉,可她握剑的手,依旧稳如磐石。
此刻的她,再摆出清风引的起势,已没有丝毫生涩,身形飘逸,如同风中的柳絮,柔和却藏锋芒;长风劈出,剑势如虹,风灵气顺着剑刃倾泻,劈开夕阳下的余晖,带着凛然的气势;长风刺出,快如闪电,剑尖凝聚着精纯的风灵气,直指前方,精准无比;长风撩出,灵动飘逸,剑刃带着风声,如同长风拂过水面,掀起层层涟漪。
“停。”楚寒月的声音响起。
景清颜收剑,转过身,对着楚寒月躬身:“师姐,请检查。”
楚寒月站起身,缓步走到景清颜面前,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落在她手中的清风剑上,清冷的面容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赞许:“不错,一招一式,分毫不差,发力精准,灵气流转自然,已将这四式剑招,练到了入门**的境界。明日,教你余下的三十二式。”
“谢师姐!”景清颜的脸上露出一抹少年人的笑容,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这六个时辰的苦练,没有白费。
楚寒月看着她的笑容,也微微勾了勾唇角,虽只是极淡的弧度,却如同冰雪消融,惊艳了夕阳:“回去休息吧,申时,师尊在执法堂正殿等你,教你功法。”
“弟子知道了。”
景清颜躬身行礼,握着清风剑,朝着清霄院的方向走去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背影上,瘦弱却挺拔,如同一株迎着长风生长的青松,坚韧,不屈,充满了力量。
申时将至,景清颜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,简单洗漱过后,便朝着执法堂正殿走去。
执法堂是问天宗执法之所,位于宗门北部,气势恢宏,庄严肃穆。正殿由黑色的玄铁石筑成,殿门前立着两尊威严的石狮子,周身刻着雷纹,散发着凌厉的威压。殿门上方,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,上书“执法堂”三个大字,笔力苍劲,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气势。
景清颜走到殿门前,躬身行礼,朗声道:“弟子景清颜,应师尊之召,前来学功。”
“进来。”
殿内传来沈青清冷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景清颜推门而入,正殿宽敞无比,殿内的地面由玄铁石铺就,刻着繁复的雷纹剑阵,四周的墙壁上,悬挂着一柄柄利剑,剑鞘上刻着执法堂的规矩,透着凛然的正气。
殿中央,沈青身着一身黑色的执法长老道袍,袍角绣着银色的雷纹,正坐在一张紫檀木桌案后。她的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发簪束起,面容冷艳,眉眼锐利,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雷灵气威压,却并不逼人。
桌案上,摆放着两本泛黄的古籍,封面之上,分别写着《问天诀》与《逍遥长风经》八个大字。
景清颜走到桌案前,躬身跪地,行了一个弟子礼:“弟子景清颜,见过师尊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沈青的声音依旧清冷,目光落在景清颜身上,“今**大师姐教你入门剑招,练得如何?”
“回师尊,师姐教了弟子起势与劈、刺、撩三式,弟子已练至入门**。”景清颜起身,垂首答道,语气恭敬,却不卑不亢。
“楚寒月性子清冷,却极会教弟子,你能学得如此之快,既靠她的教导,也靠你自己的刻苦。”沈青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剑为器,功为魂,剑招练得再好,若无功法支撑,也只是空有其表。今日,我便教你功法。”
她说着,抬手拿起桌案上的《问天诀》,递给景清颜:“这是我问天宗的入门核心功法,共分九层,炼体、聚气、凝丹、化婴、炼神、合体、大乘、渡劫、飞升,每一层都有详细的修炼之法。无论修何种道,皆需先学此功,打牢修仙根基。此功虽为入门,却包罗万象,兼容并蓄,与你逍遥道并不冲突。”
景清颜双手接过《问天诀》,入手微凉,古籍的封面带着岁月的痕迹,却依旧完好。她低头看去,封面上的“问天诀”三个大字,笔力苍劲,透着一股“问**道,逆天求存”的豪情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景清颜将《问天诀》捧在手中,郑重地说道。
“《问天诀》第一层,炼体篇,核心在于引天地灵气入体,淬炼肉身,强化经脉,为后续聚气打下基础。你是极品风灵根,引气入体本就比旁人容易,却也不可急躁。”沈青的声音变得格外认真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景清颜耳中,“炼体篇的要诀,在于‘纳灵、炼脉、淬骨’,纳天地风灵气入体,顺着经脉流转,剔除经脉中的杂质,再将灵气导入骨骼,淬炼骨骼强度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景清颜面前,抬手点在她的眉心:“我先传你炼体篇的口诀,你用心记,不可有误。”
一股温热的灵力从沈青的指尖传入景清颜的眉心,瞬间化作一段晦涩难懂的口诀,直接烙印在她的识海之中。口诀字字珠玑,蕴**《问天诀》炼体篇的精髓,景清颜的极品悟性在此刻尽显无疑,不过片刻,便已将口诀牢牢记住,一字不差。
“记住了?”沈青收回手,问道。
“弟子记住了。”景清颜立刻诵出口诀,字字清晰,没有丝毫差错。
“很好。”沈青点头,又道,“我再教你引气入体的法门。你是风灵根,当以‘长风纳灵法’引气,心念一动,沟通天地间的风灵气,以眉心为引,口鼻为辅,将灵气纳入体内,顺着《问天诀》的经脉路线流转。”
她亲自演示,闭上双眼,周身的风灵气瞬间汇聚而来,顺着她的眉心、口鼻,缓缓涌入体内。沈青的修为高深,引气的过程极快,却也极清晰,景清颜站在一旁,看得明明白白,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中。
“你试试。”沈青睁开眼,退到一旁,目光紧紧锁住景清颜
景清颜深吸一口气,按照沈青教的法门,闭上双眼,盘膝而坐,将《问天诀》放在膝头,手握清风剑,心念一动,开始沟通天地间的风灵气。
她的极品风灵根,本就与天地长风息息相通,心念刚动,演武场四周的风灵气便如同受到召唤,源源不断地朝着她汇聚而来。
景清颜以眉心为引,口鼻为辅,将精纯的风灵气缓缓纳入体内。灵气入体,带着一丝清凉的感觉,顺着识海烙印的经脉路线,缓缓流转。
她的经脉本就因为原主营养不良而有些纤细,灵气流转时,带着一丝轻微的胀痛,却并不难忍。按照《问天诀》的要诀,她引导着灵气,一点点剔除经脉中的杂质——那些黑色的、细微的杂质,是原主常年生活在凡俗,吸入体内的浊气,随着灵气的流转,被一点点排出体外,落在地面,化作一层淡淡的黑灰。
灵气流转三十六周天后,景清颜又将灵气导入骨骼之中。骨骼被灵气淬炼,传来一阵**的感觉,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刺着,却也让她感觉到,自己的骨骼正在一点点变得强韧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景清颜缓缓睁开双眼,吐出一口浊气。那口浊气呈黑色,带着浓重的腥气,吐出之后,她只觉浑身舒畅,神清气爽,原本酸痛的身体,此刻也充满了力量,经脉似乎也比之前粗壮了一分,骨骼也变得更加轻盈强韧。
“不错。”沈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赞许,“第一次引气入体,便完成了炼体篇的入门,还剔除了大半经脉杂质,淬炼了骨骼基础,你的资质与悟性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一般的新弟子,第一次引气入体,大多只能引入少量灵气,勉强完成一次经脉流转,而景清颜,却直接完成了三十六周天的流转,还完成了纳灵、炼脉、淬骨三个步骤,踏入了炼体篇入门,这等速度,堪称逆天。
景清颜站起身,躬身行礼:“弟子能有此进展,全靠师尊教导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沈青摆了摆手,抬手拿起桌案上的另一本古籍《逍遥长风经》,递给景清颜,“这是我早年游历仙途时,偶然所得的逍遥道核心功法,共分十层,与你的极品风灵根、逍遥道完美契合。此功以‘长风为骨,逍遥为心’,第一层‘长风聚气篇’,与《问天诀》的聚气篇相辅相成,你可在练好《问天诀》炼体篇的基础上,同步修炼此功。”
景清颜双手接过《逍遥长风经》,心中满是震撼与感动。
逍遥道的功法,在修仙界极为罕见。逍遥道讲究顺应本心,自在洒脱,不拘泥于形式,因此极少有完整的功法传承。沈青竟将如此珍贵的逍遥道核心功法,赠予她,这份心意,重如泰山。
“师尊,这……”景清颜握着《逍遥长风经》,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你是我沈青的弟子,便配得上最好的。”沈青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,“此功与你有缘,也与我问天宗的‘问天’之念契合。逍遥,不是避世,而是敢于直面天地,敢于坚守本心。你修此功,当以长风为翼,以逍遥为心,逆天而上,不负你的道,不负我的教导。”
“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托!”景清颜双膝跪地,对着沈青重重叩首,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无比的坚定,“弟子必潜心修炼《问天诀》与《逍遥长风经》,以长风问道,以逍遥证心,绝不辜负师尊的厚望!”
沈青看着跪地的少女,冷艳的面容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容。她抬手,一道柔和的雷灵气落在景清颜的肩头,将她扶起:“起来吧。《逍遥长风经》第一层的要诀,我也传你,你与《问天诀》同步修炼,不可偏废。”
又是一股温热的灵力传入景清颜的眉心,烙印下《逍遥长风经》第一层“长风聚气篇”的口诀。景清颜依旧过目不忘,片刻间便牢记于心。
“今日便学到此处。”沈青道,“你回清霄院,先将《问天诀》炼体篇练至**,再同步修炼聚气篇与《逍遥长风经》的长风聚气篇。每日寅时,来执法堂正殿,我检查你的修炼进度,若有不懂,随时来问。”
“是,弟子遵命!”景清颜躬身行礼,握着两本古籍,心中充满了动力。
沈青虽不苟言笑,却极其认真负责。从传口诀,到教法门,再到亲自演示,每一步都做得细致入微,毫无保留。这份教导,让她在陌生的修仙世界,感受到了一丝温暖,也更加坚定了她拜入沈青门下的选择。
走出执法堂正殿时,夜色已深,明月高悬,繁星点点。
晚风拂过,带着问天宗浓郁的灵气,景清颜握着手中的《问天诀》与《逍遥长风经》,握着腰间的清风剑,脚步轻快地朝着清霄院走去。
她知道,修炼之路,道阻且长,可她无所畏惧。
有师尊的教导,有大师姐的指引,有自己的刻苦与坚定,她定能一步一步,打好根基,踏上仙途,朝着那弑神伐天的目标,稳步前行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景清颜的生活,变得无比规律。
每日寅时,天还未亮,她便来到执法堂正殿,向师尊沈青请教修炼中遇到的问题,接受沈青的检查与指导;
卯时,她前往执法堂后山的演武场,跟着大师姐楚寒月学习问天宗入门三十六式剑招,从清晨练到午后,风雨无阻;
未时到申时,她在清霄院的修炼室中,潜心修炼《问天诀》,从炼体篇,到聚气篇,一步一个脚印,稳扎稳打;
酉时到亥时,她则修炼《逍遥长风经》的长风聚气篇,将逍遥道的道韵,融入功法之中,让风灵根的力量,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。
楚寒月的教导,依旧细心而严厉。
入门三十六式剑招,她手把手地教,一招一式,拆解得细致入微。景清颜练剑出错时,她会立刻指出,毫不留情;景清颜有所进步时,她也会给予肯定,虽依旧淡然,却足以让景清颜备受鼓舞。
一个月后,景清颜已将入门三十六式剑招,练得炉火纯青。无论是劈、刺、撩、挑,还是抹、斩、截,她都能信手拈来,剑招灵动飘逸,与她的风灵根、逍遥道完美契合,剑鸣清越,与风声交织,仿佛天生一体。
楚寒月又教她问天宗的基础剑法《长风剑经》,此剑经与她的风灵根、逍遥道极为契合,景清颜悟性极高,再加上有入门三十六式的根基,学起来事半功倍。
沈青的教导,依旧认真而负责。
她每日都会检查景清颜的修炼进度,从《问天诀》的炼体、聚气,到《逍遥长风经》的长风聚气,每一个细节,都逃不过她锐利的眼睛。
景清颜修炼时遇到瓶颈,她会耐心地讲解,指点迷津;景清颜急于求成,修炼过快时,她会严厉地告诫,让她沉下心,稳扎稳打;景清颜有所突破时,她会默默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在沈青的指导下,景清颜的修炼进度,一日千里。
《问天诀》炼体篇,她练至**,肉身强度,远超同阶修士,经脉粗壮坚韧,足以容纳更多的灵气;聚气篇,她已练至第三层,体内的灵力,愈发精纯,凝聚成了淡青色的灵液,在丹田之中,缓缓流转。
《逍遥长风经》的长风聚气篇,她也练至第三层,能自如地操控天地间的风灵气,将风灵气与自身灵力融合,化作更具威力的长风灵力。她的身形,愈发飘逸,行走之间,如同御风而行,速度远超同阶修士。
一个月的时间,景清颜从一个刚刚踏入仙途的新手,一跃成为聚气三层的修士,剑招与功法,皆已打下坚实的根基。
她的变化,被问天宗的弟子们看在眼里。
起初,众人因她极品灵根、极品悟性、极品问心的天赋,对她充满了好奇与敬畏,也有不少人,带着嫉妒与不服。
可一个月后,当他们看到景清颜每日天不亮便去练剑、修炼,看到她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,看到她在执法堂正殿虚心求教时,那些嫉妒与不服,渐渐变成了敬佩。
天赋卓绝,却依旧如此刻苦,这样的人,注定会走上巅峰。
这一日,问天宗的宗门**,如期而至。
宗门**,是问天宗每三个月举办一次的盛会,面向所有入门未满一年的新弟子,目的是检验新弟子的修炼成果,促进弟子之间的交流,同时也为宗门选拔优秀的弟子,给予更多的资源倾斜。
**的场地,设在问天宗的中央**台。
**台由千年玄铁筑成,高达三丈,方圆百丈,台面上刻着繁复的防御阵法,能抵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,保证弟子比武时的安全。
**台四周,搭建着高高的看台,宗主玄赫子、副宗主李倾城,以及六大长老,皆坐在主看台上,俯瞰着整个**台。
台下,数千名问天宗弟子,围得水泄不通,热闹非凡。新弟子们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老弟子们则带着看热闹的心态,打量着这些初出茅庐的新弟子。
景清颜站在新弟子的队列之中,身着青色道袍,手握清风剑,面色平静,目光坚定。
她的大师姐楚寒月,站在沈青长老的身后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丝期许。
沈青依旧身着黑色的执法长老道袍,面容冷艳,目光锐利,扫过**台,又落在景清颜身上,眼中没有丝毫担忧,只有信任。
宗门**的规则,极为简单。
新弟子按照修炼境界,分为聚气一层到聚气五层三个组别,景清颜是聚气三层,被分在了聚气三层组。
每组采用守擂制,由宗门随机挑选一名弟子作为守擂者,其余弟子,依次上台挑战。守擂者若能连胜三场,便可晋级下一轮;挑战者若能击败守擂者,便成为新的守擂者。最终,每组决出前三名,获得宗门的丰厚奖励,包括灵石、灵药、功法、法器等。
聚气三层组的第一轮守擂者,被随机选中的,是一名名为赵磊的弟子。
赵磊是土灵根,上品资质,修炼的是剑道,聚气三层巅峰的修为,是新弟子中实力较强的存在。他一上台,便握着一柄土**的长剑,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的新弟子,脸上带着一丝骄傲。
“聚气三层组,第一轮守擂,赵磊!可有弟子上台挑战?”
主持**的,是执法堂的一位中年执事,声音洪亮,透过灵气,传遍整个**场地。
台下的新弟子们,面面相觑,大多面露怯意。赵磊的实力,有目共睹,上品土灵根,聚气三层巅峰,剑道修为也不弱,不是轻易能击败的。
片刻后,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弟子,鼓起勇气,纵身跃上**台:“弟子王浩,挑战赵磊!”
王浩是木灵根,中品资质,聚气三层初期的修为,修炼的是苍生道,实力平平。
“出手吧。”赵磊手握长剑,摆出起势,语气带着一丝不屑。
王浩不敢懈怠,立刻调动体内的木灵气,化作一道绿色的藤蔓,朝着赵磊缠去。这是苍生道的基础法术“青木缠”,能束缚敌人的行动。
赵磊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避开藤蔓的缠绕,手中的长剑一挥,一道土**的剑气,朝着王浩劈去。剑气凌厉,带着厚重的土属性力量,势不可挡。
王浩大惊,连忙调动木灵气,化作一面绿色的木盾,挡在身前。
“砰!”
剑气劈在木盾上,发出一声巨响,木盾瞬间碎裂,王浩被剑气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,一口鲜血,从嘴角溢出。
“我输了。”王浩脸色惨白,对着赵磊躬身,纵身跃下**台。
第一场,赵磊胜!
台下响起一阵掌声,赵磊的脸上,骄傲的神色更浓。
“第二场,可有弟子上台挑战?”执事再次朗声道。
又一名弟子跃上**台,是火灵根,聚气三层中期的修为,修炼的是无情道。可依旧不是赵磊的对手,仅仅过了十招,便被赵磊的剑气击中,落败**。
第二场,赵磊再胜!
台下的气氛,愈发热烈。赵磊连胜两场,只要再胜一场,便可晋级下一轮。
“第三场,可有弟子上台挑战?”
执事的声音响起,台下却陷入了沉默。
所有人都知道,赵磊已连胜两场,气势正盛,此刻上台挑战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赵磊站在**台上,目光扫过台下的新弟子,语气带着一丝挑衅:“怎么?无人敢来挑战了吗?难道我问天宗的新弟子,都是缩头乌龟?”
这话,激怒了不少新弟子,却依旧无人敢上台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脆的女声,从新弟子的队列中响起,清晰地传遍整个**场地:
“弟子景清颜,挑战赵磊!”
话音落下,一道青色的身影,如同长风一般,纵身跃上**台。
少女身着青色道袍,身形瘦弱,却站得笔直,手握一柄青色的长剑,剑名清风,眉眼清澈,目光坚定,正是景清颜
她一上台,整个**场地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“是景清颜!”
“那个极品风灵根、极品悟性、极品问心的天才!”
“她拜入了沈青长老门下,才入门一个月,修为就到了聚气三层,这也太逆天了!”
“不过,赵磊是聚气三层巅峰,剑道修为也不弱,她才修炼一个月,能打得过赵磊吗?”
“不好说,毕竟她天赋卓绝,还有沈青长老教导,或许有胜算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有好奇,有期待,也有怀疑。
主看台上,沈青的目光,紧紧锁住景清颜,眼中没有丝毫担忧,只有信任。
楚寒月的目光,也落在景清颜身上,清冷的眼底,带着一丝期许。
赵磊看到景清颜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随即又露出一丝不屑:“景清颜?你不过是刚入门一个月的新人,就算天赋卓绝,又能如何?修炼时间尚短,实力定然不济,还是趁早下去,免得丢了沈青长老的脸面。”
景清颜手握清风剑,摆出清风引的起势,身形飘逸,如同风中的飞燕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胜负未分,何必妄下定论?出手吧。”
“好!既然你不知好歹,那我便让你知道,天赋,终究抵不过修炼的积累!”
赵磊怒喝一声,不再留手,体内的土灵根之气,全力爆发,手中的土**长剑,爆发出耀眼的土**光芒。他身形一闪,如同猛虎下山,朝着景清颜扑来,手中的长剑,带着厚重的土属性力量,劈出一道凌厉的剑气,直指景清颜的眉心。
这一剑,他用了七成力,势要一击击败景清颜
台下的弟子们,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紧紧锁住**台上的两道身影。
景清颜面色平静,丝毫不乱。
面对赵磊凌厉的剑气,她身形一晃,如同长风一般,轻飘飘地向旁边避开。她的速度,本就因风灵根与《逍遥长风经》而远超同阶修士,赵磊的剑气,擦着她的衣角,劈在**台的玄铁地面上,发出一声巨响,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。
“好快的速度!”
台下响起一阵惊叹声。
赵磊也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景清颜的速度,会如此之快。他立刻调整身形,手中的长剑一挥,使出剑道的基础剑招“土岩刺”,剑刃带着土灵气,化作数十道土**的尖刺,朝着景清颜周身射去。
尖刺密密麻麻,封锁了景清颜所有的退路,势要将她逼入绝境。
景清颜依旧平静,心念一动,调动体内的长风灵力,手握清风剑,使出《长风剑经》的基础剑招“长风散”。
剑刃轻轻一挥,一道淡青色的长风,从剑刃倾泻而出,如同拂过水面的微风,看似柔和,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。
“噗!噗!噗!”
数十道土**的尖刺,遇到长风,瞬间被吹散,化作点点土灵气,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这……这是《长风剑经》?”
台下的楚寒月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《长风剑经》是她教景清颜的,景清颜才学了不过十日,竟然已经能熟练运用,还能将长风灵力融入剑招之中,这份悟性,实在逆天。
赵磊的脸色,变得难看起来。他没想到,景清颜不仅速度快,剑招也如此精妙,还能化解他的攻击。
“我就不信,你能一直躲下去!”
赵磊怒吼一声,体内的土灵根之气,全力爆发,聚气三层巅峰的修为,展露无遗。他手中的长剑,高高举起,使出了他的压箱底绝招“土岳劈”。
剑刃之上,土**的光芒暴涨,化作一座小型的土山,带着毁**地的气势,朝着景清颜狠狠劈下。
这一招,他用了全力,是他目前最强大的剑招。
台下的弟子们,都惊呼出声。这一招的威力,足以击败聚气四层初期的修士,景清颜一个聚气三层的新人,定然挡不住!
主看台上,沈青依旧面无表情,只有指尖,微微动了一下。
楚寒月的眉头,微微蹙起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景清颜看着那座朝着自己劈来的土山,眼中终于燃起一丝战意。
她不再躲避,双脚踏实地面,体内的《问天诀》灵力与《逍遥长风经》的长风灵力,瞬间融合,汇聚于清风剑之上。
剑刃的青芒,暴涨数倍,带着凛然的气势。
她身形一晃,如同长风过境,朝着赵磊冲去,手中的清风剑,使出《长风剑经》的进阶剑招“长风破岳”。
这一招,是她昨日才学会的,还未曾真正运用过。
剑刃带着融合了两种灵力的长风,如同划破长空的利剑,朝着那座土山,狠狠劈去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。
清风剑的剑刃,与土山狠狠相撞,淡青色的长风,与土**的土山,在**台上,激烈碰撞。
一股强大的气浪,从碰撞中心扩散开来,吹得台下的弟子们,衣袂翻飞,发丝乱舞。
片刻后,气浪散去,**台上的景象,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那座土**的土山,被清风剑的长风,劈成了两半,化作点点土灵气,消散在空气中。
赵磊手中的土**长剑,剑刃出现了一道裂痕,他本人,则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,最终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**台上,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,面色惨白,气息急促。
景清颜站在原地,手握清风剑,身形笔直,只是微微有些喘息。
她的道袍,被气浪吹得有些凌乱,额前的发丝,也被吹起,却依旧难掩她眼中的坚定与锋芒。
“我……我输了……”
赵磊跪倒在地上,声音沙哑,带着不甘,却也不得不承认,自己败了。
整个**场地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片刻后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声。
景清颜赢了!”
“太厉害了!才入门一个月,就击败了聚气三层巅峰的赵磊!”
“极品天赋,果然不是盖的!沈青长老教出来的弟子,就是强!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,响彻整个问天宗。
主看台上,沈青的嘴角,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眼中满是赞许。
楚寒月的眉头舒展,清冷的眼底,露出了真切的笑容。
宗主玄赫子,看着**台上的景清颜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对着身旁的沈青道:“沈青,你收了个好弟子啊。”
沈青微微躬身:“宗主过奖,是她自己刻苦。”
**台上,执事朗声道:“聚气三层组,第一轮守擂,景清颜胜!从今日起,景清颜为聚气三层组新的守擂者!”
景清颜对着执事躬身行礼,又对着跪倒在地上的赵磊道:“承让。”
赵磊咬着牙,站起身,对着景清颜躬身,纵身跃下**台。
景清颜站在**台上,手握清风剑,目光扫过台下的新弟子,语气平静:“聚气三层组,第二轮守擂,景清颜在此,恭候各位师兄师姐挑战。”
她的声音,清晰地传遍整个**场地,带着少年人的豪情,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实力。
接下来的挑战,接踵而至。
一名聚气三层中期的金灵根弟子,上台挑战,使出凌厉的金系剑招,却被景清颜以灵动的身法避开,再以长风剑招,一击击败。
一名聚气三层巅峰的水灵根弟子,上台挑战,使出水系法术“水龙弹”,却被景清颜以长风之力,将水龙弹吹散,再以清风剑,直指其眉心,逼其认输。
一名聚气三层后期的火灵根弟子,上台挑战,使出火系法术“烈火燎原”,景清颜则调动长风之力,助火燃烧,却又以精准的剑招,避开火焰,击中其手腕,使其落败。
一场又一场的比武,景清颜站在**台上,从未**。
她的剑招,从最初的生涩,到渐渐熟练;她的身法,从最初的灵动,到愈发飘逸;她的灵力运用,从最初的生疏,到愈发精准。
每一场比武,都是一次历练;每一次交手,都让她有所成长。
她在一遍又一遍的打斗中,熟悉着剑招与功法的配合,熟悉着长风灵力的运用,熟悉着如何根据敌人的属性,制定应对之策。
她的道心,在打斗中,愈发坚定;她的锋芒,在打斗中,愈发耀眼。
从清晨到午后,再到傍晚,景清颜在**台上,整整守擂了三十场。
三十场比武,她全胜!
没有一场落败,没有一场平局。
从最初的被怀疑,到后来的被认可,再到最后的被敬畏,景清颜用自己的实力,征服了所有的新弟子。
此刻的她,站在**台上,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她的道袍,早已被汗水浸湿,又被风吹干,剑刃上,沾着淡淡的血迹,却依旧泛着凛冽的青芒。
她的气息,有些急促,身体,也有些疲惫,可她的眼神,却依旧明亮,依旧坚定,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“聚气三层组,守擂者景清颜,连胜三十场,无人再敢挑战!根据宗门**规则,景清颜直接晋级聚气三层组决赛!”
执事的声音,带着激动,响彻整个**场地。
台下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声,比之前任何一次,都要热烈。
景清颜景清颜!”
弟子们齐声高呼着她的名字,声音响彻问天宗的上空,与山间的长风,交织在一起。
景清颜站在**台上,手握清风剑,对着台下的弟子们,微微躬身。
她的心中,充满了豪情。
这一个月的刻苦修炼,这三十场比武的历练,让她真正感受到了成长的力量。
从一个刚穿越过来的炮灰,到如今站在**台上,连胜三十场的守擂者,她用自己的努力,一步一步,打破了炮灰的命格,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仙途之路。
她知道,这还不是终点。
宗门**的决赛,还在明日;修仙界的险恶,还在前方;那高高在上的神明,还在等着她去挑战。
可她无所畏惧。
少年意气,长风为骨,逍遥为心。
她以长风问道,以剑破局,以实力证明,凡人亦可逆天,炮灰亦可**。
夕阳西下,明月升起。
景清颜纵身跃下**台,朝着执法堂的方向走去。
晚风拂过,吹起她的衣,也吹起了她心中的斗志。
明日的决赛,她定能再胜一场,拿下聚气三层组的第一名!
第二章,完。
(注:宗主玄赫子是男的,副宗主李倾城是男的,大长老莫元鹤是男的,二长老花玉白是女的,三长老明哲路是男的,四长老沈青是女的,五长老季墨轩是男的,六长老张成明是男的)
阅读更多
章节目录 共 1 章
第2章
推荐阅读